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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 最近看到的一篇文,不错!后背陷入一个温暖的沼泽,连骨骼都似眷恋,想要生出盘结的根,深深的扎入其中,牢牢的依附,灵魂放弃尊严,从此世界安宁。
冯蜥被周祈从后面紧紧的拥抱住,像两棵脉脉的水草。
脉脉的,情如同息。
头顶的路灯像个独眼的巨人,从冯蜥蜴的身体里撕出一个冰冷的影子,那是个悲伤的黑小人,眷守着一片光亮不肯离开,被小蜥蜴拖的伸长了脖子。越来越长,断气也不肯松手。
我喜欢这几段。很纠结的感觉。
此文叫小蜥蜴的情事 作者:宋小已 推荐。
mb文h慎入。 6月23日 手痒。把以前写的东西搬上来。(见题目)
他忽然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眼睛还不适应黑暗,刚才梦里的情景还在眼前绕。
又是那条林荫道。梧桐树,落叶,行人。一如某人曾经描述过的那样,但他总是觉得看不清,模糊,什么都连成一片。
他终于决定去找那条林荫道。他知道,他必须把它找出来,一点一点从脑中删去,就想当是那样,狠心地掰开紧抓这衣角的手。一根一根。那样决绝。
到了那个被念叨了无数次的地方,他却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哪里还有什么落叶,哪里还有什么行人!只是两排光秃秃的树,天被树枝分成好几块,戳的生痛。
“就这么被他骗了。”心中一阵闷气。
随意拐入一道小巷,不小心进了一个老院子。几十年前的房子,总觉得不真实,楼墙被油烟熏出一团一团的黑色。自行车杂乱的停放。几张藤椅就这么放着,谁都可以坐。
他皱了一下眉,觉得应该离开。一转身却看到墙上蝌蚪一样别扭的字:xxx是王八蛋。xx喜欢xxx。xxx数学考鸭蛋。另一边的墙上龙飞凤舞地,分明是:秦流萤是天才!
六个字占去了大半墙。仿佛还可以看到那人当年大笔一挥的样子,不知他又没有因为这个和别人打上一架。那个嚣张的小鬼。
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一块石头,在“天才”下面留了几个字。
写完,看看,嘴角完成一个“满意”的弧度。脸上是幼时恶作剧后的开心。拍拍灰,头也不会地走了。
走远了才“哈哈”笑出来,他想,也不算白来。
他回去的那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眼光把墙上的字照得暖暖的,赫然可见:
秦流萤是天才!
——天生的蠢材! 6月15日 我要开始无责任搬文了!“找着了,找着了!陛下!”内廷总管一路疾走奔进栖芳殿,顾不得许多礼数,跪下便喊。 御座上天子抬了眼睛。 “不是尸首,”总管见主子神色不对,慌忙言道,“是流川将军连同兵士粮草都找着了,原是翻雪山奇袭敌人,断了通信,如今捷报已至兵部,明日早朝就呈上来,还说,吐浑的降表不日就到。” 内廷总管喜滋滋报过军情,想着陛下这半月有余日夜枯坐水米不思,此番终能展颜一笑了。却见主子面色未动,眼中神情刹那百转,低头咳了几声,生生呕出半口血来。
流川大将军凯旋回朝是大事,朝廷上下一派喜庆忙乱。社稷太庙也祭了,朝堂贺表也颁了,论功行赏也发按例发了,皇帝似乎还嫌不够,明堂大宴,亲赐御酒与众将士劝饮。流川左首坐着望向别了半年有余的那个人,总觉得比上次见时清减了不少,天子气度倒半分没减,明明是春风含笑一张脸,竟能把百八十位久经沙场刀头舔血的武夫压得大气不敢喘。流川想着眼底起了一丝笑影,正赶上仙道劝过酒安了席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流川匆匆躲了开去,再抬眼时仙道已在上首坐定了,半分没有过来把酒的意思。 流川独个吃了半晌,甚是无趣,心想你若不在,将士们没了拘束自会缠我行令争酒,总是热闹,如今你又不来,你又不走,这宴吃得真没意思。谁知筷子刚放下,那边仙道起身说政务繁忙,众卿自便,果真摆驾离了席。 众将士见皇帝一走,哪个不争先恐后抱着酒坛子围上来。流川方才嫌闷,这会儿真闹起来胸口又觉得烦,总归心中有事提不起精神。弟兄们的面子自然不能驳,胡乱灌了几碗之后推说身上有伤不能多饮,嘱咐了几句省着点闹别把皇宫拆了烧了,在将士的哄笑声中从席上辞了出去。 夜半风凉,出得明堂冷风一激酒醒了大半,流川靠在汉白玉栏杆上望着堂前广场一地的月影,忽然想起初见仙道就是在这片场子上。 当时流川十四,祖父丧满,父亲承平南王位,京里招流川入朝为质。觐见当天雪下得奇大,到晌午稀稀疏疏地停了。流川长在江南,从没见过雪,皇城里场子宽阔,雪积得又深又广,流川在宫门下了马,跟着司礼太监一路走一路看,新鲜得紧。往颐年殿去路过明堂,堂前那么大白茫茫一片亮得刺眼的雪地中央孤零零跪着一个人,大冷天的连件氅子也没披,只穿着蓝锦袍,远远望去看不清袍上绣的是龙不是龙。流川从扫清了雪的金砖路上踩过去,一路想着这人说什么也不能是皇亲,张口便问了司礼太监是谁。太监含糊答了句七殿下,想必就是七皇子。流川年少不通世故,心中纳闷天子怎么就不心疼自家儿子呢,自己在府里慢说是这样冷的天,就是初冬出门少穿件衣服仆婢们都要受父王责罚,这堂堂皇子雪地里跪着,居然连个给添衣服的下人都没有。这么想着,走得就慢了,路转到皇子对面时脚步更是停了停。隔着雪地看不清脸,却见那皇子不知怎的知道了有人望他,忽然抬起头。北风吹得他额角滑下的鬓发抽打着脸,他对着流川的眼睛望了半刻,居然笑了。 已经好多年没见他那样笑过了,又素净,又明亮,就像雪。 再见是贺元旦天子摆的宴席。流川是平南王世子,紧挨着皇子席坐在后面。席间行酒令,流川抽到的酒筹上写的大约是琼浆辞岁,佳筵迎春,吟歌一句嵌年字酒字,祝酒一杯,总之是应景的名堂。流川自幼喜兵法厌诗书,诗词歌赋学是学过,这么猛去想,又要嵌字,实在难为,只得把了杯子站定苦想。正愁虑间前面不远处一位皇子轻轻放了杯子拿指尖沾酒在几案上写字,满座之间只有流川一人站着,便看见了。写好之后那皇子倾身倚在案旁,就着烛光,台面上一行酒渍映得真切。 诗酒趁年华。 流川念了,祝了酒,举座同饮好彩一片。坐下之后流川望过去,那皇子回头,向他一笑。 七殿下,流川认得。虽然眉目陌生,凭那一笑也知道是他。 莫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当年知道我少小离家,用那句词也有劝我莫要思乡的意思吧。 诗酒趁年华……天下之大哪里能容下我的诗酒年华,若能容下你的,我也甘心。 流川想着紧了紧衣领,向身旁的内侍要了盏宫灯,摸出怀中御前带刀行走的腰牌掖好,下了明堂天阶转向御花园去。仙道开春之后常住栖芳殿,流川是知道的。 一路走着又想起一件旧事。流川生在元旦,相熟之后每年元旦仙道都当大日子过,元旦当日宫里的庆典虽然逃不过,次日总要拉着流川拜庙烧香,祈福许愿。忘了是哪一年,许愿之前去求签,仙道的签条打开之后露出那句诗酒趁年华,仙道就笑,说这句词与你我这般有缘。再往下展,解签语写着年华苦短,阳寿易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大凶。 流川沉了脸。仙道却不以为意,说方士签文都是说来玩的,哪里会应,哪里又真有人信,抬手便要撕了。流川却不让,要过来收在自己随身锦囊里。仙道问做什么,流川说你的签收在我这儿,若是有哪个神仙妖怪要来应这支签,找到了我,却看不是你,自然作罢。仙道半晌没了话,再开口时就说到别的上去了。 说是不信,自打登极以后就命人在御花园里盖了栖芳殿,花开一日便住一日,为的不就是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流川想着觉得好笑,径自入了栖芳殿。前堂只有掌灯的内侍和宫女立着,按礼法臣子见皇帝应当跪候,流川就跪在堂下等。一忽儿仙道自后殿出来在御座坐下,屏退内侍宫女,也不说话,也不叫平身,只是坐着看他。流川知道仙道在生气,却不知他生的什么气,照理说仗也给他打胜了,吐浑王也给他擒住了,虽然丢了马匹,大部军队都给他带回来了,到底还有哪里不如意。想着便开口问道:“你是怪我不向你报军情?大雪封山消息实是传不出去。还是……奇袭之前没与你商量?战局瞬息万变的,等你的朱批下来早就误了时机了。” 仙道不答,静了一刻说:“我怪你没有读好圣贤书。” 流川不知所谓,愣着看他。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的先生没教过么?” 流川还是不解,仙道自御座走下来,没有像素日那样拉他起来,反而弯腰半跪在他面前。 “倘若你要和氏璧,需上刀山过油锅方可取得,我为你去取,你愿不愿意?” “我要和氏璧做什么。”流川急了,扬了声音。 “你以为吐浑王的降表和你的性命哪个是我想要的!” 相交二十一年,仙道从未在流川面前冷过脸色,更不要说这样厉声低吼,流川知道他是真的气得极了。想想仙道说得虽有道理,自己却并无理亏,流川放缓声音道:“我是领兵的将军,能胜的仗怎能不打。既上战场,马革裹尸是平常事,这么多年了还想不通么。” “你是要怄死我才甘心!”仙道说着把流川箍进怀中抑声言道:“我若当你是平常事,也能多活二三十年。哪个要你上战场,次次要你领兵部侍郎你次次不肯,这回再不能容着你,圣旨我也写了,玉玺也按了,明日早朝就颁旨,看你敢不敢抗旨不遵。” “要把我拴在京城闷死,索性砍了我干脆。”流川听仙道的话音知道他气消了大半,心头暗松,话也说得随口了。 “我也拴不住你?”仙道声音一滞。 “我回京城又能怎样,你是日日宣我还是夜夜摆驾?”流川的话中起了笑意,“我是你的臣工,不是妃嫔。与其上朝下朝三跪九叩,不如远戍做将军,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乐得清闲。” 仙道扳过他的脸盯着他看:“冻伤成这样也叫清闲?背上的伤呢?御医说是金疮发了?” “不碍事。塞北虽然冷,也就是冷,岭南都忍过,有什么不好忍的。” 流川说的是十八岁的事。那年平南王被诬谋反,为保家人认罪伏诛。皇帝赦了平南王府满门抄斩,改徙岭南。流川长居京城,事先事后皆不知情,在刑部大牢里押了五天方知父王已死,一时万念俱焚。起行之日无人相送,只有小厮送来仙道一封信,言道今日不相送,来日必相迎,好生待己,不可独死,切切,切切。 于是长途流徙,忍湿暑,忍瘴气,忍蚊虫,忍至不可忍时,念及那一句不可独死,便又忍了下来。四年后新皇登极,朱批第一条便是昭雪平南王冤案。流川回京时仙道果然相迎,迎出京城十里,黄土垫道,凤辇龙车。 看见皇袍的那刻,流川想起多年前一句戏言。就是抽到大凶签的那年元旦,许愿之后仙道缠着问许了什么,流川说讲出来就不灵验了。仙道说不妨事,今年不灵明年我帮你许。流川拗不过,告诉仙道许的是你做太子。仙道神色微变,问为什么。流川说你做了太子就再不用跪任何人,再没有太子也好皇兄也好罚你跪雪地。仙道就笑,笑到苦得笑不出来,说我是跪惯了的,你又何必。流川说你跪得惯,我看不惯。仙道说当了太子又如何,见了皇帝一样要跪,跟皇子们没分别。 流川附上仙道的耳朵悄声说,那你就做皇帝。 仙道攥了流川的手,笑道你这愿说了正好,不灵才好,我万万不想让它灵验。流川说你的愿也得告诉我才算公平。仙道看着流川笑,眼神深得紧,说我的愿不能说,我的愿一定要灵,所以不能说。 分开四年,即便当时没说,仙道许的什么愿流川猜也猜得出,无非是不离不弃,永结同心。 一语成谶,正正应了个反。 只是流川从未想过,十三年后会有应回来这一天。 “我不做皇帝了。”仙道在栖芳殿寝宫拥着流川说。 “天子也说胡话,皇帝哪里是说不做就不做的。” “这皇帝本就是为你做的,为你不做更容易。” “满朝文武哪个能由着你。” “是不能由着我,只是谁也不能不由着一个死人。” “你!”流川惊得翻身坐起,压住仙道肩膀盯着他看。 仙道笑,“我不是阳寿易尽么,过了今年就尽了,从此过阴寿,流川你怕不怕陪着一个‘死人’?” 流川呆了一刻明白了意思,低声道:“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你不要了?” “这江山被你打得太平得紧了,太平天子哪个不能做。”见流川还是闷着,仙道揽了他的肩膀拉他躺下,手指缠上他的头发,“这些年我一直在筹划,如今被你吓了一场,人也瘦了,血也吐了,正好到阎王那里假意转一圈。你就陪着他们发个丧,哭一场,然后说主上殁了,你心也死了,卸甲归田便行了。人人都敢拦我这做天子的,可我的臣子里断没有一个敢拦你的。” “太子有……十一了?” “你放心就是了……穆儿是聪明孩子,这些年我悉心教他,也是为了这一天……皇后背后没有外戚,不怕专权,越野植草他们都忠心……朝中除了你没人掌过大兵权,即便要反,扶植党羽也要三五年,到时穆儿大了,不会由着他们……我抛家弃子,把这皇帝位子扔给他,穆儿若有一日得知真相,不知是否怨我……”仙道喃喃念着,声音渐低,一忽儿睡熟了。 窗格子已经发青,流川长年行军养出了习惯,日出之后再睡不着,于是将仙道向怀中揽了揽,让他换个舒服些的姿势靠着。从这么极近的地方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熟悉的,却又觉得每次看总是不同,看不厌。看了一刻,错眼看见仙道额角一绺灰白,起初以为是窗外天光映的,仔细再看时当真是白发。 流川念起锦囊里那绺和大凶签放在一处的头发,仙道大婚之夜差人送来的。那夜宫中喜宴流川滴酒未沾,回到府里就开始灌,一坛子一坛子地喝,怎么喝都不醉。拔剑冲到院子里当风站着,想了些什么全不记得了,有信封递到手上,就拆。里面的宣纸上只字未写,再往下展,到信尾落出一绺头发,黑得像墨。 仙道什么都没说,流川偏生就懂得。懂得是懂得,心中总是咽不过去,自请戍边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到今天,那么黑的头发,怎么忽然就白了呢。 流川想了半刻,双唇覆上仙道的额角,默默言道:从今以后,我再不怄你,我会待自己好。 待自己好,就是待你好。
塞北,碧云天。 仙道打马飞驰跑了几个来回,流川也不去赶,慢慢磕着青骢马。仙道在远处扯了缰绳调转马头,大声向他道:“我可知道你为什么不愿回京城了,这景致比锁在宫里的御花园可好上千倍了。” “等你玩够了咱们去江南,人说有桃源仙谷四季如春,我们去寻来住下,看哪个神仙再说无花空折枝。” “你还留着那支签?” 流川点头,“我偏要看它应是不应,它若敢应,神仙也好小鬼也好,来了断叫他回不去,我这一双手久不握剑,痒得紧。” 仙道看着他笑。 “仙道,”流川唤他,“你当真不后悔?” “我这一辈子想要的现在都得着了,你说我后不后悔?” “是什么?” 仙道策马奔过来,辔头一转与流川并驾而行。 “好江山,眼前人。”
天高地广,山远水长。
(《满庭芳》BY 艾菲儿)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某人对一些文章喜欢得紧,自然是搬将起来~作为我耽美老窝的顶梁柱!在此先搬一篇,我喜欢的仙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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